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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曉:紐西蘭著名華裔畫家
發佈時間:2013-08-05
  
  晨曉出身於浙江名門世家,他是唯一一位以華裔藝術家身份進入紐西蘭Portfolio, Peters Muir Petfard, Flagstaff 主流畫廊的畫家,並自1998年起在美國、英國、澳大利亞及紐西蘭連續舉辦數十次個人畫展,是紐西蘭收藏率排名前十位的藝術家之一。他的作品被美術館、博物館、紐西蘭國會大廈、總督府等公共機構及私人收藏家大量收藏。晨曉被譽為紐西蘭當代唯美表現主義的代表藝術家,其作品被收入到紐西蘭中學的教科書中。
  美院門外的“藝術盲流”
  1985年, 29歲的晨曉是以一種非常特殊的身份參加被後世青年津津樂道的“八五新空間”畫展的,與畫友張培力他們不一樣的是,晨曉並不直接歸屬於“新空間”後面的美院新生代學院畫界力量。此時此刻,他是一個孤單而執拗的“藝術盲流”。
  上世紀50年代末,晨曉出生於杭州一個傳統知識分子家庭。在杭州故居,那幢古色古香的西湖邊庭院內,在六和塔畔之江大學擔任教授的外公所留下的萬餘冊藏書成了他的中小學課本,伴隨他度過了孤單但並不空虛的童年時光。70年代,晨曉迫於時代形勢輟學去溫州打工幹活,“那種平凡單調的日子更加地燃起了我對藝術的渴望及熱情。”於是,晨曉決然衝破重重阻力,準備美術院校的考試。但是,上天弄人,“他們説我有色彩障礙。”晨曉面對此番論斷瞬間啞然。
  大學之夢的阻斷並未減少晨曉對藝術的狂熱及追求,他説,“大自然和社會是我最真誠的老師,我要用同樣的真誠去尋找他們,訪問他們。”於是,他拿起畫筆,背著畫板,去寫生,去流浪,去建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大學”。7年時間,他走西 藏,探雲南,遊歷了中國的眾多地區,采風的寫生生活磨練了晨曉堅強、樂觀的生活態度,不同的風土人情不僅帶給了他豐富的人生養料,更在他的內心埋下了一顆親近自然、親近人民的藝術創作理念。
  事實上,上世紀80年代是整個中國的藝術界從“文革”的壓抑和沉默中逐漸甦醒,走向新思和新生的解凍時代。從1978年的“星星畫展”開始,西方現代主義思潮開始深刻影響繪畫界,一股匯集了學院和草根畫者的藝術新語境開始形成,“藝術自由”成了這一代青年人的心語。在這樣一個百廢待興、萬物復蘇的年代裏,晨曉的成長也就有了一個在朦朧中滲透朝暉的新思路,“我努力地觀察,在試圖融入這個日新月異的文化大環境,也在思考新的繪畫語系。”終於,他的三幅作品入選“全國青年美展、全國體育美展、第六屆全國美展。”這個昔日受盡艱難的孩子開始了破繭而出的第一次釋放。
  在雪梨歌劇院的流浪畫家
  在80年代,在這個文藝思潮的巨變時期,成長時代的不安困擾、攪動著晨曉的內心。非學院的經歷反而讓他的思想更自由,他希望看到一個更廣闊的空間及天地。因此,在踏出“新空間”畫展的時刻,在1986年,他毅然決定遠赴澳洲雪梨,加入了浩蕩的“洋插隊”行列。
  斑斕的雪梨,好像一張絢爛的圖紙。晨曉説,“到了一個不同的國家,新奇之後更多的是茫然。”晨曉明白,這次與之前的溫州打工不同,與青年時期采風寫生也不同,這是一次邁向另一種文化的旅程。從此,晨曉的臉上刻上了一個看不見的身份標示:新移民,並且開始面對這個身份後面帶來的,另一弧度的命運鏈。

  “Do you like Portrait?”

  “I draw you!”

  “Please sit!”

  晨曉進入了一個畫家的“BrokenEnglishi”(蹩腳的英語)時代,這三句英語,微縮了他在歌劇院前廣場作流浪畫家時代的所有思維。在雪梨Kingscross街道邊的磚墻上,有每種頭像的標價,黑白頭像14元澳幣一張,彩色頭像28元澳幣一張,抽象頭像5元澳幣一張。

  上世紀80年代末,就在舊友吳山專在中國美術館前“賣對蝦”的時刻,走向海外的晨曉也正從另一個角度去觸及那個叫做“消費”的意識形態。“幾個月後,我就成為了萬元戶。”但晨曉深知這絕對不是自己出國的目的,他要撥開囿于生存的命運鎖鏈。他再次開始流浪、前行,去追尋一個更寬鬆的生活天地,更自由的繪畫空間。

  “晨式”唯美表現主義

  紐西蘭的浪漫、唯美、非商業的城市文化氛圍吸引了晨曉的駐足。同樣是碧海藍天,紐西蘭的純真更加打動晨曉,他想在這裡停停,看看。在奧克蘭,晨曉結識了顧城,“他也畫畫,而且畫的非常好。”1994年,顧城死了,楊煉走了,晨曉手握好友留下的中文詩歌集《無人稱》,開始思索著自己在這個異域文化環境中的藝術定位,這也是他選擇海外創作方向和風格的關鍵年份。

  在海外,旅居啃噬過的藝術靈魂裏,“跨文化”是一條奇異的生命線。顧城的自殺似乎象徵了某種他對“跨文化”生存的反抗和規避,楊煉的流放也是一種對“跨文化”的重新思索。不同的藝術家,在這種旅居生存狀態裏有著不同的表現和理解,在探索著不同的藝術語境,晨曉説,“旅居冰島和德國的吳山專逐漸跨出單一故鄉的創作,進入另一種空間維度,陳逸飛固守內心的故鄉,堅持放大鄉愁的題材創作。我想,我也到了該思考‘怎麼畫’的時候了。”

  晨曉反思著自己靈魂深處積澱的藝術基因,開始思考著接下來的創作思路,“我開始以西方人廣為接受,並符合紐西蘭文化訴求的繪畫方式來畫他們的喜聞樂見之物:城市景觀和大自然。”1995—2010年,這是一個漫長的、寂寥的繪畫積累期,晨曉作了大量的嘗試,他拋開了“八五新潮”時期的冷抽象畫風,轉而向周圍的紐西蘭藝術家學習,將兩個國度的當代藝術精華融合為一體。終於形成了衝擊紐西蘭當代藝術界的“晨曉畫風”。晨曉在藝術上探索東方元素與西方唯心主義藝術精神的關係,並強調紐西蘭本土的多元文化價值,以唯美表現主義手法描繪了紐西蘭人的唯心主義精神世界,從而表現了紐西蘭這個具有多元價值觀國家的社會信念、宗教信仰及當代人的思想與感情。其作品受到紐西蘭美術界主流藝術批評家的廣泛關注和研究,並成功地被載入紐西蘭當代藝術史。同時,晨曉藝術作品的市場和價格也在節節升高,私人洽購的熱潮使得畫廊都拿不到他的新作品。

市場的青睞並未擾亂晨曉的創作心境,“我畫我喜歡畫的,我喜歡我畫的。”這是晨曉對自己創作理念的一句簡單詮釋。相比於此,紐西蘭著名評論家Warwick Brown有著另外的角度,“晨曉越過普通亞裔畫者所面對的文化藩籬,而直入西方現代藝術殿堂,他妙用顏色,巧設構圖來表現最常見的城市景致,新意橫出,妙趣連篇。”Warwick Brown認為,這是一種獨特的“晨式錶現主義”,不僅帶有強烈的現代主義風格,作品形式更迸發出抽象表現主義大師德庫‧寧的力量感,充滿了後現代主義意味。

  晨曉將自己的藝術風格稱作為“唯美表現”。他説,“在我內心深處,依舊深藏著一種來自東方的唯靈意境。”作品中所呈現出的意境及結構在中西文化中游走,這不僅是一種藝術語言的探索,更傳達了一種以“紐西蘭”為標誌的文化追求和心靈狀態。

  對晨曉而言,“文革”十年的陰影曾經浸透在他生命中的青春季節,而在紐西蘭的生活中,往事沉澱,陰影消亡,他找到了一個真正和自然、自我對話的機會。晨曉想用畫筆描繪的,就是天、地、人迴圈往復對話的過程。這不再是帶著鐐銬跳舞的自由,而是“魚遊入海,鳥飛入天”的自由境界。這種在自然面前找到的主體性質,是中國古代傳統文化的靈魂,也是晨曉的藝術之魂。正是這種特質,不僅溝通了他和西方觀者間的心靈對話,也溝通了他和東方觀者間的惺惺相惜,使得他得以遊走于東西方文化之間,自成一家。

  觀晨曉的作品,有一種心靈的舒展。使人感受得到大自然的觸摸;感受得到大自然樸實的色彩;感受得到與畫家近在咫尺的心靈碰撞。“晨曉遠離象牙塔,內心貼近大眾,知道草根民眾的心中所想,他為大眾而畫,畫他們最常見的事物和風景,題材似乎毫不取巧,卻在對畫中事物的獨特藝術表達方式自然展示出一種幽默灑脫的人生態度和智慧,一種一以貫之的歡樂情趣,和對世界,對人類,對大自然的一種發自內心的愛。”好友劉繼潮先生評價説。

  近期,晨曉馬上要趕赴紐約和義大利參加他的個展,他説,“我在海外一年大概有七次展覽,在國外的發展及市場越好,我就越急切希望在中國舉辦畫展。”為了讓祖國人民能分享自己多年的創作成果和心得,在國務院僑辦的邀請之下,晨曉于2012年12月份在中國美術館舉辦了個人展覽。 

                                            (加拿大《環球華報》  于天竹)

 

《林中紐西蘭》在北京農展館打造了一個紐西蘭情景再現

 

晨曉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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